牙笑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姑娘。”
阮软手一哆嗦,下意识就想挂断通话。
就在这时,蒋池州幽幽地在她耳边叹了口气,不动声色换了话题,充满磁性的声音越发低沉:“我想你了,陪我一起吃顿午餐好么?”
他向来会玩弄人心,早看出阮软吃软不吃硬,刻意放柔了语调,一句话说得百转千回,听在阮软耳里便如同他低声下气,百般可怜。
不过心软几秒,就已经错过拒绝的最佳时机。
蒋池州不由分说地定好了餐厅,将地点发给她,旋即又得寸进尺道:“你想我了吗?嗯?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阮软张了张嘴,还没将“不”字挤出口,蒋池州便对着话筒做了个极响亮的飞吻,硬生生压过了阮软的声音。
那飞吻犹如实质,一下子让阮软忆起昨天困在蒋池州怀里,承受他火热索求的画面,霎时间耳廓灼灼。
“那待会儿见。”隔着屏幕,蒋池州仿佛能看见她通红的脸,终于心满意足地切断通话,最初被拒接的不满早已消散。
阮软向来冷静自持,只做过两件后悔事,一是当着两家大人的面许愿想和顾星源交往,二是怀着让顾星源吃醋的奢望利用了蒋池州。
她早该明白,一旦有关顾星源,她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清醒。
这场独角戏,情起情灭,别人何其无辜。
*
蒋池州与人约会时习惯早到,他挑了处风光尽显的座位,随后安然地守在那里等阮软的到来。
这样的绅士风度,千回百回,仿佛成了一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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