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闯了进去。
那一瞬间,阮软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勾在蒋池州脖颈处的手进一步收紧,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蒋池州浪迹情场这么多年,泡过的清纯大学生也不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不得不说……有点可爱。
他从方才见到顾星源开始便有些阴霾的心情逐渐转晴,甚至有了闲情逸致,慢慢地教会一个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接过吻的小女孩如何接吻。
在阮软的想象中,亲吻应该如同饮酒一样,初尝时醇香甘甜,酒罢回味微醺。在她看过的所有关于接吻的描述中,没有像蒋池州这样,像裹着团火,从缠绵的舌尖,一直烧到四肢百骸。
如果不是阳台外有人声逼近,阮软毫不怀疑蒋池州会一直吻到她缺氧窒息。
她偏过头,靠在蒋池州脖颈间,倏然想到待会儿宾客过来,看到她和蒋池州以这种姿势相搂着,两人现在还是一片狼藉,妆花了,衣服也乱了……
她顿时慌得脸上的血色尽褪,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着急得都快哭了:“怎么办呀?”
蒋池州逐渐平复的火星在她的声音下飞速复燃,他吐出一口气,探手扯过一旁的窗帘,将两人结结实实地包藏起来。
窗帘十分厚实,足够阻挡大部分光源,两人身体紧贴着,朦胧光线中,脸部轮廓也同样变得模糊,阮软尚未看清蒋池州的脸,就先感受到他的唇。
同时感受到的,还有……
阮软又慌又怕,第一反应便是挣扎。
蒋池州终于停下亲吻的动作,恶狠狠地说:“你再动一下,我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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