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对了,燕哥,有个东西正好可以送给你也”
她调皮的笑着,露出了两颊醉人的小酒窝,而后眨着眼睛,变戏法似的,从指尖变出了一朵纯白色的小小雏菊。
“哝,很适合你哩”
短短五分钟的表演结束了,谭妙妙像是要把所有紧张的心情都赶出身体一样地长长吐了一口气。
尽人事,知天命,反正已经表演完了,至于进不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谭妙妙脸上反而扬起了轻松的笑,“导演,我的表演结束了。”
那笑正如她刚才拿出的小小雏菊,清新干净,让人简直忍不住就心生好感。
她这样自然,弄得导演编剧反倒不好有什么表现。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默默合上了不自觉惊愕长大的嘴巴。
总导演安毕方故作淡然。
“那朵雏菊,剧本里可没有这样的情节,是你故意设计的”
“故意也算不上,”谭妙妙想了想,“是我在进来的时候刚好在道具箱子里看见的嘞,不知道是哪个小姐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