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有些困倦了。
谭妙妙过来的时候他的上下眼皮正一点一点地在打架,神情里难得多了一些迷糊,瞧起来竟然意外的柔软。
谭妙妙瞧那一闪一闪小刷子似的睫毛觉得有趣,一时手痒,下意识伸出手摸了一摸。
!!
比想象之中的手感还要好呢!
被这样上下其手,就算真的是死猪也该惊醒了,更何况陆承言本来就没有睡着?
正玩得有些兴起的谭妙妙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满是无奈的视线,顿时嘿嘿嘿心虚地尬笑了起来。
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好,谭妙妙看了眼手上的温度计,反而露出了一丝坏笑,“陆总,测肛温哇?”
陆承言上辈子已经习惯了谭妙妙这神来一笔的奇妙玩笑,他在类似语调的调笑之中不但没觉得被冒犯,还有一种啼笑皆非的熟悉感觉。
于是他反而温良地对谭妙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