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而逃的。
她在打出“直说吧”的时候动摇了。她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要在明知那是周自恒一个撒娇打滚的小把戏下心软,控诉他你是不是早就胸有成竹势在必得,所以才耐着性子陪我玩捉迷藏;控诉他你就是知道我躲不开你,所以天天来招惹我。她差一点就被周自恒说服,他说反正你不会有别人我也不会,他说在外人看来我们早就互通心意也早就在一起,他说你这样自欺欺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周自恒质问过她,如果对方要对你下手会等到现在吗?如果对方对你下手,你不给我扶正我就能幸免于难了吗?你答应我或者不答应我,有区别吗?
他说得对,就像老初非要把她养在太后膝下是一个道理,项祖曼当然明白,老初也明白,敌人不会因为这个就真的相信她是姑姑家的女儿,何况敌人要真下手也不会放过姑姑,但老初还是这样做了。
“有区别的,”项祖曼喃喃,“哪天要是轮到我了,只要还没正式在一起,我就只是他一段不痛不痒的旧时光……”
“他不至于太伤心。”初御因端上来今天的第十三盘水煮肉片,“尝尝,我觉得这个菜谱比较合适。”
“对,他不至于太伤心,”项祖曼重复,然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深呼吸平复心情,“你真打算当美食主播了?”
“嗨,”初御因摆摆手,“你也知道,咱们家的人呢,最好别出去找工作,容易给别人带来灾难。”
项祖曼:“……”
你说得对。
所以写倒是一条还不错的路了,项祖曼苦笑,可惜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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