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现在就感受不到别的快乐了,你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心里难受得像被戳了七十二个窟窿眼,你再说几句我就九九归真驾鹤西去了,还跟个抖m一样死死扒着手机对话框,我他妈衣带都宽了十厘米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哦,”项祖曼说,“别疯狂暗示了,你Dior男装终于到手了?”
周自恒迅速发送一张图片过来,“好看吗?”
项祖曼笑了又笑,“你个骚包,”她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找谁化的妆?”
周自恒哼哼两声,老实交代,“从旻哥女朋友那儿顺的。”
“那不是我哥女朋友,”项祖曼纠正他,“就是我青梅竹马的姐姐。”
“有区别吗?”周自恒问,“旻哥说我们不要在一起,对方说好,然后她问你要不要吃蒸饺,旻哥说你别下厨房了,哥带你下馆子。”他说,“你看,是不是女朋友很重要吗?不是也是了。”
项祖曼正待反驳,周自恒又说,就算不是女朋友好了,旻哥又不会有别人,哪怕是炮友呢,那也是终身制,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也没影响,所以旻哥不松口有什么意义,不松口也捆绑得死死的了。
项祖曼听笑了,“你知道我哥不会有别人?”
“那你呢?”周自恒问,“你会有别人吗?”
项祖曼顿了顿,“不会。”
“So,”周自恒发了个“摊手”的表情,“就够了。”
“说女主人设吧,”周自恒没再给她否认的余地,“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嗯,你对俄国人提枪摔熊却富有童趣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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