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初御因停顿了片刻,“你为什么要强调是,女士烟?”
“因为这样比较优雅,”项祖曼回答,“电影里大多数男性抽烟的场面都意味着他很烦躁,女性抽烟才会显得既性感又迷人。当然,”她补充,“我默认对方是男性的,只好借用一下这个意象了。”
“好可怕啊这种人,”初御因可怜兮兮地,“他根本没有破绽嘛。”
“或者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项祖曼画了个大括号,“如果他不是这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情调玩家,按照他对咱家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我就难免会发散思维,比如说他和咱爸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孽缘了。”
那是因为……
……你长得很像她。
这些事情都跟你没关系,就算你哥搅进混水里来了,也影响不到你。
……好好活着。
那是因为……你长得很像她。
那是因为你长得很像她。
初御因:“……”
初御因摸摸鼻子,“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哎,”项祖曼伸了个懒腰,把手里的纸叠起来扔进垃圾桶,“算了,听咱爸的,好好活着吧。”
等警方破案呗,不然还能怎么着。
初御因盯着她手里的纸,“哦,”他迟疑着问,“你怎么总喜欢这样,也不写字,就画各种符号。”
“这样比较快,”项祖曼随口说,“可以通过符号判断我的思考进度,前后一联系就知道了,写字容易打断思路。”
“周神教你的?”
项祖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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