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庆在九月份呢,还早,”项祖曼说,“我高中最头疼背诵了,尤其是《离骚》,又臭又长——我给他们准备一个屈原招魂的舞台剧吧!”
“好,”初际旻拉长了尾音哄她,又自顾自笑了,“我还以为你要给大家表演一个小项飞刀呢,想着怎么推了这事儿。”
“小象脚掌那么笨重怎么飞刀啊,”项祖曼手里揪着毛毯,“小初飞刀。”
“小初不飞刀,小厨做饭,”初御因端着红烧肉出来了,冲着听筒喊,“哥!不聊了!你自己记得吃饭!别忘了去看看姑!”
“那你去太后那儿蹭饭吧,”项祖曼一见红烧肉眼睛都绿了,忙不迭先动筷子,含糊道,“不说啦!我吃肉啦!拜拜!”
“御因看着点儿,”初际旻蹙眉,“让你姐吃几块就行了,要不然胃疼。”
听筒那边随便应了声就成了盲音,初际旻勾了勾唇,余光却瞥到身后站着的人。
周自恒单手插兜,不知道听了多久。
初际旻打了个止步的手势,“记着,Dior是哥给你买的,跟项祖曼没关系。”
然后大步流星地给周自恒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周自恒笑着摇摇头,哎。
幼不幼稚。
要是没有那些飞来横祸……周自恒笑过了心里又有点酸,这一家人真的为禁毒事业付出太多了。
项祖曼果然每天去戒毒所里坐着。
她去了也不多说,与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就打开电脑。文院的古诗文课要背不少东西,项祖曼记性不好,有点时间都花在熟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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