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候一周多才发作一次,再过几年大概就能出去了吧。”
工作人员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不过也不好说,这玩意儿,待在里面的时候再怎么意志力坚强,出去了我就没见过不复吸的。我看他好像也不打算出去,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个男孩子来看看他,好像是他儿子吧……姑娘,你是他儿子的女朋友?”
“我是他女儿呀,”项祖曼笑起来,像个下凡的天使,一如从前不谙世事的模样,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他要是问,劳烦您跟他说一声,我顺顺利利地长大啦,请他宽心!”
“你是他女儿?!”工作人员惊奇,“那他怎么不认……哦,你不和他一个姓?”
“不是呀,”项祖曼无辜地眨着眼,“说来话长啦,我身份证上姓初哒。”
工作人员更困惑了,不过没再问什么,“还有什么要转达的吗?”
“哪,这是我的手机号。我要在G市住到开学,”项祖曼看起来乖得不像话,“他不见我也没关系,您跟他说我想他啦!”
项祖曼走出大门,恋恋不舍地回头,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难过。人活着或许艰难,可是谁不会挣扎着活呢。
“他见你了么。”
“没有,”项祖曼回消息,“谁又觉得他会见我了。”
“那你不回来?”
“回去干嘛啊,”项祖曼心下无奈,“回去害别人被牵连吗?”
被牵连。
初际旻把微信界面亮给周自恒看,“她一直知道四年前碰上变态不是偶然事件,是犯罪团伙对市局的示威。”
分卷阅读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