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周自恒处理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看她累的快要就这样睡过去,不由得蹙眉,“走,回去歇着。”
项祖曼也不勉强自己,站起来就打算往回走,被周自恒一把打横捞起来,“不喝红糖?”
“这个你也知道?”项祖曼狐疑地看他一眼,“我严重怀疑你这几年有没有跟踪监控我。”
“我自己有眼睛会看,”周自恒啧了声,“你小时候,每个月不跑操的那几天,带的一直是姜汤。”
“好的吧,”项祖曼认怂,“或许我应该检讨一下,没有那么仔细地观察过你的生活细节。”
“可别,”周自恒低头看她,少年的衣襟被浸染上一层淡淡的皂香,他笑了笑,“我怕你观察太细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项祖曼使劲儿嗅了嗅他衣服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点点头,“周神的神秘面纱被揭掉了,光环也没有了,就没办法吸引小姑娘了。”
周自恒轻轻地“呵”了声,对她的无端指控不发表任何看法。
于是百无聊赖躺尸的项祖曼又对大师进行了QQ小窗连环轰炸,“出!来!聊!天!”
“你男朋友呢?”
“并没有这种东西。”
“哦,”大师懒洋洋地换了个问法,“你暧昧对象呢?”
“玩去了吧,”项祖曼叹了口气,“走了。”
“话说,您二位讨论出结果了吗?您打算让儿子儿媳是白头偕老啊,还是相忘于江湖各自安好啊?”
“会不会说话,”项祖曼掀了掀眼皮子,在手机键盘上戳出几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