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基本都是白玫瑰染出来的。外力改变了原本的颜色,结果——你看到了,蓝色妖姬与普通的白玫瑰相比,美艳得不可方物。”
或许生活真的对她下手,把她从纯真爱笑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这样,完美融合冷清与妖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竖着一身刺满脸都写着戒备。可长大后的他,偏偏就想做那个不长眼的人,送上门给这朵蓝色妖姬扎。随便坐标轴七年前七年后,凭她怎么变都能一脚踹在他心窝那头鹿上,左一下右一下撞得他欲罢不能。
“是么,”项祖曼心想,他把“话里有话”这项技巧用的炉火纯青,至少从修辞意义而言,的确很适合学汉语言文学。
到了项祖曼家门口,周自恒伸手把人拥进怀里,“你那篇得奖的作文,是叫《林深时见鹿》吧。”
“你说虽然没想过俯瞰众生,但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出点成就来,才算对得起自己。”
“现在你不想再一分一分往上蹦哒了,你觉得高考的成绩已经足够失败。”周自恒的声音让她想到搁置多年的小提琴,低音磁性高音清脆,顺着左耳融进心脏,“可是你所谓失败的高考成绩,仍然在很多人达不到的那条线以上。”
林深时见鹿。
她想起年少轻狂时大言不惭地在作文里写梦想站在维也纳金色的大厅里,用一双东方人的手将小提琴的每一个音留在奥地利,要像只闯进丛林深处的鹿在别人的地盘横冲直撞、放肆嚣张。
“不想往山顶飞,那就在山麓歇息,反正你也不在山底下。”周自恒笑,“我并不在意你选什么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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