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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声大笑,“我还是活得挺认真的,只是懒了点。”
懒得在大多数人事上花费心力而已,包括“喜欢的人”这种人和“谈恋爱的事”这种事——但还没有失去喜欢人或者谈恋爱的能力,至少在周自恒靠近的那一刻,她不想躲,也没有躲。
十点不到,项祖曼困了,跟座上打了招呼就要走。这些人里初际旻最年长,之前有个男孩离座的时候来给初际旻敬酒,后者叹口气,“我还以为跟你们年轻人出来能喝过瘾呢,真糊弄事儿啊,”他跟人碰了一下,“知道跟我玩提前走要喝多少么,不连着吹三瓶能放你走?行了,喝了这点回去吧,少逞能。”
现在项祖曼要走,作为席上唯二的女生,的确是不会被这些为难——况且都是初御因的兄弟,也不会那么没分寸。初际旻斜睨了她一眼,在屏幕上随意点了点,钟方卿手机铃响了,“到家了再挂。你的步速,十五分钟?”
项祖曼点头,“哥,今晚不许去别的场子,少喝点吧你。”回头冲初御因,“看着点儿。劝不听给我打电话。”
这条路项祖曼走了十九年。高中那几年下了夜自习,十一点自己走回来是常事,没什么可怕的。初际旻比她大两岁,初御因比她小一岁。有段时间初御因常骑车接她,奈何一来一回太耽搁高中生时间,便作罢了。初际旻呢,不怎么喜欢上学,艺考前一直在老师家里住着。大家都忙,也都不怎么能见得到。
唯独有一回,项祖曼下自习走夜路回家正撞上初际旻找哥们儿约通宵,做哥哥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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