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人起身向他行礼,谁知他却开口阻止了,“学生在书院一日便是学生,万没有老师给学生行礼的道理,说到这又看看那几人,当然也没有同窗给同窗行礼的道理。学生只希望在书院期间,诸位能把学生当做普通人对待。”
那史老师坐了回去,倒是笑了,“那便依了你吧。”
“金钊,继续给她们讲讲我们这历史课的规矩。”史老师叫着。
只见那男子再次开口道,“我叫史金钊,是史老师的学生,也是助手,按着校规来看,你们可以叫我课代表,主要就是负责协助史老师教学。”
这人生的十分秀气,倒是像有学识的那类人。
“两位不必拘束,史老师的课没什么大的要求,只需要一周两次按时来上课就好,上课时间就张贴在那边,一会儿走时路过看看就好。”
两人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边是你们的课桌,两人一桌,你二人既然一道来了,便是有这个缘分,不如就做同桌好了。那桌上的书便是本课的教材,不可随意带出教室。但可以随时来教室翻阅。”
花想容倒是对这点没什么疑问,主要是花朝的书还靠手工抄录,十分麻烦。看这课本的厚度便不像是真正的花朝史厚度,许是特别编纂的。正本就藏在皇宫里的藏书阁,十分厚的几本,也是手工抄录整理的。另还有一本正本就藏在太史令家中。
太史令是世袭制,从元祖以来至今,史家都从于记录历史。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