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上了台。
“各位,刚刚那说书人的话纯属闹着玩的,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她一开口就是出来辟谣,倒是让下边的看客很是不满。
“你们这家店怎么回事?我们这听得好好的,说书人倒是走了,必须得给我们个交代。”
“对。”旁边人积极响应着。
管事的非但没有变脸,笑容反倒是深了几分,“为赔偿各位的损失,今日各位的茶水钱一律免了,小的在此给各位夫人陪个不是。”
“这。。。那行吧,看你们也不是故意的。”那人本来是站起来说的,一副凶模样,听了管事的话后反而悻悻的坐下了,然后小声与身边人低语着什么,好像在说着对这事的看法。
管事见大家都接受了这个补偿,这才下去。
紧接着上来的是另一个说书人,模样倒是周正,看起来老实巴巴的那种,倒不像是能口若悬河的人。
在底下看戏的人都是些平民百姓,许是一周才能来听这一回,所以反应激烈了些,也是怕白花了这茶钱。管事的那话正中各位心意,对她们来说,能省下这几个钱,一周就能再多听一次,何乐不为。
这时候的娱乐活动着实有限,所以这说书人虽然说得是大家都听过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