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妇人歪了歪头伸出舌头,不似常人的长度。
看得人头皮发麻,盯着她俩,愣是挤出些笑意,怎么看怎么别扭。
“长老,她好吓人啊。”梵乐躲在身后小声说道。
言姝手指搁置在木桌上,微微曲起,食指轻轻挑着,瞥了眼那妇人说道:“这屋子底下怕是存了不少白骨吧。”
妇人眼珠子微转,咯咯的笑起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这杯子里充斥着尸粉的味道,若是饮下怕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不知多少人栽在这上面。”
“那又如何,反正你们也出不去了。”那妇人眼中冒着幽光,好似看见鲜嫩的猎物,口水都快顺着她硕大的口流落下来。
言姝只手一紧,那水杯已然碎成渣子,清脆的声音让候在外面的人影察觉到什么。
帘子被粗鲁撩开,大汉眯着眼走进来,梵乐看了眼手肘不禁发抖,“长老,他没有影子。”
“他当然没有影子,他早就不是人了。”
大汉看了眼妇人,似是愤怒。
“那……她呢?”梵乐不想去看那副恶心的画面,只觉这里闷得很,刚下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