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灭。
刘嬷嬷双手捧着白瓷盏,跪在花九箫面前,花九箫修长的手指搭在碗口,取了碗,转身就走。
看也没看曲黛黛一眼。
他走后,刘嬷嬷紧绷得身体松了开来,长舒一口气,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
她全身都是肥肉,拍着胸脯的时候,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被取走了小半碗血的曲黛黛,脑海中俱是晕眩,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仰躺在床畔,被新割开的伤口还一抽一抽的疼。
有人扶起她的身体,喂了她一碗汤。汤里放了红枣等补血之物,一碗热汤下肚后,她的元气才恢复了一些。
等曲黛黛脑海中的晕眩感消失时,屋子里的人都走了,静悄悄的。她撑着手肘,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
窗户是半开的,从缝隙中看过去,苍穹之上的寒星一闪一闪的,透着冷意。
她缓缓地下了床,艰难的挪动着步伐,一步步走到窗边,将窗门关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