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她记得应该是在B座教学楼四楼,上周生物系中医理论公开课上,她和大二大三的师兄师姐们一起来上过课,当时她和舍友们来得早占了倒数第一排这优越的地理位置,很欢乐的看了一场大二师兄恶搞同门小师弟的有趣场景。
说实话,那节中医理论非常枯燥乏味,绝大部分同学都在开小差、玩手机、说八卦,唯独前排那个皮皮的大二师兄因不幸忘带手机又整了小师弟导致没人陪他说话只能无聊地趴在桌上画了裸体蜡笔小新——
那只有碍校容的蜡笔小新应该就在她现在这个座位桌面上,怎么没有了?
宋竹因有些疑惑了。
本能的,她想找到认识的伙伴凑成团,在陌生的环境中,一个人总是分外的孤单和无助。
她四下张望着,却没看见几个熟悉的同学,毕竟她才来学校一个多月,认识的也就是同班的那三十几个同学,但在这里,她一个都没有看到,倒是教室左边的那七八个中年人,她认得他们是学校老师,不过接触的不怎么多,他们更多负责大二大三的课程,而不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课程。
宋竹因刚站起来想向他们走过去,教室的灯忽然全暗了,教室霎时一片漆黑。
这个阶梯教室没有窗户采光,平时只能靠灯光照明,一关灯就如同进了黑夜不见五指。
胆小的孩子和女生顿时尖叫起来,桌椅碰撞声、推搡声和叫骂声不绝。
“叮——————————————”极为尖利的铃声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众人不自觉地或弯腰或蹲下双手紧捂着耳朵。
十几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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