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初觉得不对劲,她这么说不就是变相地承认了吗?她耳根通红,一抬头,果然许庭深用一双盛满笑意的眼睛看向她,姜初咬牙,明明像是一只胆小的蜗牛,还偏要装成一只凶猛的狮子,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看你上次占我便宜不爽,报复回来了怎么样?不行吗?”
“求之不得。”许庭深眨了眨眼睫,越看姜初越觉得她可爱,上翘的眼尾染满了笑意,他伸出双手困住她,戏谑地问,“没看出来,报复心这么强?”
姜初死死闭着眼睛低下头,现在说自己真的没有做还来得及吗?
昨晚明明醉的是许庭深,姜初却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似的,她送许庭深回自己的房间,好不容
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摔在自己的床上,放好蛋糕刚准备走,许庭深拽住她的手腕,“我爱你。”
她甚至怀疑许庭深是在装醉,可当时姜初还是情不自禁地吻了他,原以为能全身而退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按住了,生生给他占够了便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