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回来的是陆怀远。
“延延?”陆怀远拿着钥匙,脸上写满诧异,“你没去学校?”
“病了,请假了。”陆时延面无表情。
“怎么了?严重吗?”陆怀远看他脸色还好,不像生病的样子。
“发烧,已经退了。”
“那就好。”
陆怀远进了屋,直接上了二楼,甚至没有换鞋。他西装革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作响。
陆时延在楼梯口静静站着。
他老了,鬓角的头发有些灰白。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已经有了皱纹。但看起来依然潇洒倜傥,体型保持得很好,丝毫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
不一会陆怀远就拿着文件下了楼。
“我明天要去B市开会,你在家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