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直。本来她不确定是不是那晚的那个抽泣的女生,但陆时延在操场打球,黑长直坐在操场旁边,怀里抱着一件外套。
程澈确定了七八分。
黑长直长得很漂亮,尖下巴大眼睛,不是程澈这种娃娃脸。陆时延打完球喝水,程澈听到他喊她“江雅”。
她碰碰身边的夏秋,“陆时延他有没有女朋友呀?”
夏秋正在补晚自习要交的作业,头都没抬,“没有,陆时延不近女色。”
“那个江雅,好像跟他很亲密。”
“小澈澈,”夏秋突然抬头,“你要记住,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
“小秋秋”,程澈摇头,扇着手里的试卷,”一无所有是因为他们舔错了方式。”
“......”
远处飞来一只羽毛球,正正好好砸在程澈头上,程澈“哎哟”叫出了声。
那边打羽毛球的几个男生嬉皮笑脸给她道歉,让她把球丢过去。
程澈气呼呼地站起来,手举得高高的。雪白的纤腰露出一截,白的晃人。
夏秋拿过程澈的试卷:“......因为函数f(b)=blna-alnb在(e,+∞)上递增,显然可得b>a???等等,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陆时延起身,向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程澈觉得他似有似无地向她看了一眼。
“小秋秋,我去卫生间,下课的话你先回,不用等我!”程澈扔下做完的试卷尾随陆时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