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瞧你心虚的满头大汗,你还胆敢狡辩!”
“老奴……老奴是旧疾复发……”
“那毒物又是从何而来?当日那雪梨羹可是你一手包办的,未曾转手他人。”
“这……”
李厨娘脸色苍白到无一丝血色,破绽百出的言语却叫人看得分明。
夏文忠亲自看守着审问,打板子的人自是不敢打的轻巧。
一声声闷响的板子上听到的夏文忠直皱眉,可那厨娘倒是嘴硬的不肯松口。
云姨娘见此,捏着帕子柔柔地上前,拿那温润的葇夷替夏文忠轻捶着背。
“老爷切莫叫这奴才气坏了身子,我看这奴才是知道些什么的,不过只怕也是个弃子……”
云姨娘轻巧地捏着夏文忠的肩头,那轻柔的语调就似是一汪清泉在心间流过,让人微感舒适。
“只怕指使她的人是外人……”
夏文忠眼含复杂的瞧了云姨娘一眼,云姨娘倒是笑得含蓄。
“老爷,妾身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