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连把脉都不会,罗里吧嗦什么?”
这话戳中了男子的痛处,他老实的闭了嘴。万老将冯雨歇抱到床上,守到药效过后,又仔细的把了脉。确定彻底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她叮嘱冯雨歇道:“那孩子脑袋被门挤过,你别与他一般见识,离他远一点便是。”
“谁被门挤过……”
季深眼疾手快的将人嘴捂住了,此时床上那两位大神都怒着,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她悄么悄的在他耳根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顶嘴,小命就不保喽!
男子不傻,想了会儿便消停了。
冯雨歇动了动恢复知觉的身体,看向男子的眼神里露出了森森的寒意。
万老有些无奈,她掰过冯雨歇的脸,示意她休息一会儿。万老很清楚冯雨歇的脾性,看似整日嬉皮笑脸,其实心思重的很,人更是敏感记仇。
从她接过冯雨歇母亲托孤的玉佩之时,万老便很努力的想将她的性子调过来,但都没能成行。
万老抚了抚冯雨歇的发顶,放柔了目光,“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煎一副药。”她来的时候便将改良过的药带过来。其实万老的要求不算高,只求她每次发作时别那么痛苦。
冯雨歇听话的点头,万老的担忧与关心她都懂,她也不想让她过度担忧,便开始闭目养神。
万老恶声恶气的叫那男子,“过来,学煎药!”
“哦!”这回他学乖了,因为连捡他这个人目光都开始不善了。他挠了挠头,好像有点玩大了。
很快药便被送了上来,男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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