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护他,她们不敢轻举妄动。况且顾及脸面,她们也不好对一个年轻男子做些什么。
这事便暂时压了下来。
但是暗地里恨潇潇的人只多不少,如今少了这块绊脚石,柴行的人很快统一了物价,生生将柴价涨到了四文。
四文是多少,再添一文,可以买一斤米了。
她们仪仗的是什么?不过是曲水河镇地多人少,每户分摊的旱田面积极大,各家的劳动力成日的扎根在麦田里,哪有时间去山里砍柴?况且区区几文钱而已,对于每年田地的收入,实在是九牛一毛。
村民们愤恨、唾弃她们的行径,却也奈何不了统一口径的柴商。
赚钱的时候到了,口水算个屁!
各家的夫郎更是娇宠惯了的,有几人能像潇潇那般吃苦,去山里捡了两天柴,就开始腰酸背痛,说什么也不肯再上山了。
虽说也有麦秆,但是一不禁烧,二来多数人家的储备都用作沤肥,否则麦子哪能长的那么好。
可是饭要吃,柴就需要烧,他们只能肉痛的花上贵一倍的价钱去买柴,只是暗地里打算,冬日闲暇之时,让各家妻主多屯些干柴。
往日里柴便宜不觉得,如今花销生生多了一半。虽说这花销对于她们这一年的收入不过那么一小部分,但任凭谁白白交出本可以省下的银子,心里也不爽快,却也只能受着。
夫郎们不说钱袋瘪了,连私房钱都没法存了,懊恼就别提了。
也有人想抹下脸去找潇潇买柴,无奈不是找不着人,就是见他摇头,说家中没有柴可卖了。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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