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疾言厉色,还是有些心伤。“我知你会生气,可是潇潇,我……,我只是想把外界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潇潇抬手止住她未完的话,‘可如今,你的所作所为带给我的伤害没有减少一分。’
刘芷眼皮沉了沉,带了苦口婆心的意味,“潇潇,别任性,现实比想象残忍的多。”这个单纯的男人不会意识到那是多大的伤害,尤其他还无依无靠。
他什么时候任性过?他早没有了任性的权利!潇潇目光清明,反问于她:‘嫁于你,是不是证明我心虚胆怯了,是不是证明我的所作所为被流言说中了?’
他眸子睁得极大、极圆,愤恨一点一滴的倾泻出来,‘可我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我哪来的心虚?’
“是,我欠别人人情,可我骆潇潇不至于像戏文那般下贱,用身体去还!我从来都是行得正坐得端,我怕什么?”
怕什么呢?
是啊,明明自己是冤枉的,为何要做这亡羊补牢之举?
唇角微僵,刘芷的声音更加涩然,“潇潇,是我考虑不周。”
‘从你屡次不改,直言我名讳之时,你便没有考虑周全过。’潇潇毫不留情。
流言不会完全的空穴来风,既然流传出流言,必是彼此间留了空隙,让流言可钻。今日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给人留下最大的空子。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必须挑明了。他极不喜欢无谓又无尽的纠缠。
‘刘芷,你应该清楚,我欠下的恩情只有你祖母的,没有你的。’
没有恩情,哪用还;不用还,哪来戏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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