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面前。
婆子斜着眼,将他胳膊推拒甚远,口气恶劣,“画的什么鬼东西,老婆子不认得这些!”
这一刻,潇潇恨自己的口不能言,也恨这些人欺人无度。他不再与这婆子交涉,将十文钱塞回她手里,抬脚就往里闯。
他不卖了!
“哎哎,该死的,你做啥子呢!”婆子显然做惯粗使子活计,有把子力气,潇潇几番甩手,竟然挣脱不得。
怒气霎时间汹涌而来,冯雨歇脸上失了笑,桃花眼里浮现狰狞厉色,她望向宋员外,“宋员外当真会做生意!”半讽半嘲,是人都能听出她此时语气里的鄙夷。
宋掌柜脸色不愉,倒不是因为冯雨歇的语气,而是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婆子的所作所为。
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有人砸她诚信的招牌,哪怕内宅、哪怕御下,哪方面都不能打自己的脸。
如今,被明晃晃打脸的宋员外,拉下脸问身后的管家,“我将府宅交与你,你就是这么给我管家的?”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当什么管家?
自家员外最为忌讳哪一点,管家一清二楚。平时里更是不敢松懈半分,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且是在员外与人谈生意的关键时刻。
管家脸色有些青白,哆嗦着唇角解释:“主子,是小的疏漏。原来的李婆子病了,我急于招人手,没有详查这个婆子的底细。未料她竟如此不懂规矩,小的这就将她打发出去。”
说罢转身叫了身后的几个小厮,小跑的过去将婆子抓了,又将柴钱付清。管家此时也顾不得身份,只求能圆过员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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