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原来他已经博士毕业了,还不错。”
霍湘面上冷漠,心中波涛汹涌,玛德,这就是一个母亲对自己抛弃到外面的儿子的评价,她轻松的三个字概括了他所有的辛苦。
“一年后,我在法国邂逅了bernard,我们一见钟情,决定在一起。”她的表情一瞬甜蜜,片刻后又有些无奈,“我给我的丈夫发了邮件和离婚协议书,不久他就追来了法国,他说我没有给阿北母爱,恳求我可以给他保持一个完整的家,免被外人耻笑。”
“他的爷爷也来电斥责我。”女人叹气,“阿北的爷爷和父亲倒是真的心疼他。”
这一段是她没有听过的,霍湘开始紧张,手心都溢出了汗。
对面的人苦笑:“很不幸,阿北的父亲在巴黎街头遇到3个醉汉抢劫,遇难,手脚也被砍掉。”
霍湘打翻了面前的茶杯,她无助地四处张望想找些纸巾,女人将身后的纸盒递给她,她颤抖着手将水迹擦干净,听她继续说。
“他的爷爷听到噩耗后,突发心脏病离世。阿北几乎崩溃,我想带他走,可他将自己关起来谁都不见,最后我只带走了北沉。”
霍湘想到他从此没有亲人一个人过了这么久,忽然就觉得自己不能呼吸。这么好的他,给她全部的阳光和温暖,竟然连一个心疼他的亲人都没有,难怪小璃会如此失控。
她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现在只想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