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
霍湘缩了缩，老实回答：“有点儿。”随后又挂上去解释：“我们那儿今年真的热到快要灼人的地步，没想到你们这儿还挺凉的。”
叶北向也无奈，搓了搓她的胳膊：“我还得回公司，先送你回家？”
霍湘眼角垂下来，嘴里鼓口气咽下去，踮脚偷偷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好一会儿才滑下来轻嗯一声。
他搂着她走到停车场，试图给她一点温暖，然后又叹口气：“你都不查天气预报？”
“从来没查过。”
叶北向摇摇头替他拉开车门：“用开暖风吗？”
霍湘笑的眼睛弯弯的：“明天就是5月份，会不会太夸张了。”
没多久，她便靠在副驾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叶北向将她拍醒：“乖，别睡，小心感冒。”
“叶北向，走错路了。”还没清醒的霍湘愣神地盯着窗外，迷迷糊糊地告诉他。
他轻笑一声，侧头看她：“你现在不想回家对不对？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先去拿件衣服，一会儿跟我去公司。”
再次被领进他的房子，霍湘轻车熟路地摸到阳台，一边戳戳小藿香的叶子一边问他：“你浇水了吗？”
叶北向将一件衬衫递给她，抬抬下巴示意她先穿上。
霍湘将淡蓝色的衬衫抱在怀里闻了闻，满足地叹口气，不想松手。
“真人就在面前，你偏抱着一件衬衫。”叶北向长指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低低地问，“嗯？”
霍湘眨眨眼，有吗？我就随便闻了闻。随即她快速地穿上，自己先笑了，好长，可以当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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