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约是福橘。还有一坛好酒。湛露一闻,就知道那是她亲手所制三年的佳酿,被她秘藏在酒窖深处的,想不到居然被明夷君找到,放在了这儿。
她放下行李,寻了个舒舒服服暖暖和和的地方坐着,刚坐好,就见明夷君也弯腰走进车子里来。她信手拈起一枚大枣,向着明夷君丢过去。明夷君也不躲,任由那枣子打上了他的头。
只听见湛露嗔道:
“你这小贼,怎么偷我的酒?”
明夷君听她这样娇嗔,随手捡起那枣儿塞进嘴里,抬眼看见那酒,便笑道:
“这你可冤枉我了,这酒不是我偷的。”
“这车子是你的,里面的布置也是你准备的,不是你,又有谁?”
明夷君撩开车帘子,一指前面的车夫:
“他偷的。”
那车夫听见叫他,回过头来,一脸的憨直:
“郎君说得没错,那酒是小人偷的,露娘子可不要冤枉了郎君。”
湛露撇了撇嘴角,向着明夷君道:
“这车夫是你剪的纸片,还不是一切都听你的?就算是他动手偷的,说到底也是你教唆的。你是主犯,他只能算是个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