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下榻,方要呼呼已经听闻外面吵杂的脚步声,以及刺耳的喧嚣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一定没有人记得他了,他只能把跑到桌边,小手勾着茶壶把水往锦被上泼,因为水太少,他又搬了凳子去够架子上的洗脸盆,再把花瓶里的水也倒了,终于把被子浸湿,而后披着那一张被子朝熊熊燃烧的大门奔出去了。
他逃生了,可东宫里也已经是一片乱象……
丹毓眼帘掠下,企图划开回忆,也避开那一道散发着光晕的槛窗,许久之后沉沉询问临风:“简云是什么身份?”
临风拱手答:“简云乃是洛州太守简行宁之子,简行宁与御史大夫简行义同高组,即简云是御史大夫的同宗堂侄。简云之前一直在洛州,无任何引人注目的迹象,近两年才通过科举考入京城,为户部员外郎。”
御青在旁补充道:“此人看似平凡普通,可是一点都不简单,他对户部十分了解,甚至对全国的商业都有所涉及,上次与户部查账便是多亏了他,才能迅速找出一笔烂账。”
“一个来历不明的养子,许陈氏在京城御史大夫家为奴,他却被寄养在了洛州,本就十分奇怪。洛州此地很是微妙,离京城不远不近,可不受皇威震慑又能及时知晓京城的动向,御史大夫简兴义又曾经是陛□为储君时的旧臣,而简云近两年爬得如此快,种种巧合在一起不得不惹人怀疑。”临风分析。
丹毓回过头,语气冷淡:“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线索?”
临风沉吟片刻,拱手答:“廉王支持张家劝阻陛下重修陵墓,郭家的态度十分暧昧,若不是观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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