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不便,双眼却还睿智灵活,他笑眯眯道:“从禁中走来不假,然而从两仪殿奏对却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能做的了,陛下即便要见,也该是丞相才是。”
丞相哈哈一笑:“难为国公三朝元老还这般自谦,您精神大好,将来定还能服侍太子一朝啊!”
荥国公打了个马虎眼哈哈一笑就走了。
张寅成暗骂一句:这老狐狸果然没把心思放在太子身上。他气闷地上车回府。
丞相又怎知郭家的这一举动乃是出自郭家小女儿——太子妃郭云澜之手!
此时东宫之内,冰镇的西瓜已经头批进贡了,太子妃身子有恙,传了母亲柳氏进宫陪伴。她坐在太师椅上闭眼享受,母亲正给她揉着太阳穴,宫人皆被屏退出去,漪兰殿中只有母女两人,案前焚香袅袅,透着一室清凉很是安逸。
“还疼么?”郭柳氏问她。
郭云澜道:“好些了,头疼病唯有母亲能治啊。”
“你呀!”郭柳氏顶了一下她脑门,“明知自己受不住寒还在夜里饮酒,即便是晚春天气炎热,夜里还是冰冷的!太子不曾关心你?”
“太子送来了狐裘暖毯地热,母亲说关心不关心?”郭云澜悠然睁眼,语气慵懒而自得。
郭柳氏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望着仰躺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霸道的女儿,轻声叹息:“太子四年来待你如此,已属不易,你怎么一直无所出?”
郭云澜自然不敢告诉母亲她不曾与太子同房的事,只沉默不答。
郭柳氏道:“你即便不喜欢,也不该耽搁太子。听说皇后前年送来的三个美人儿,一个重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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