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了一个开头,那边萝蔓就直接打断了它。
那种想法本身就不应该出现,从本质上就是错误的。
事实上在刚到这个世界,看到身上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时候萝蔓虎牙还有点发酸,不过穿了这一会儿还穿出感情来了,s个神也挺有意思的。
让她去扶着地上脏兮兮的人去医院,萝蔓完全不能忍受。
那要怎么把他给送到医院去
萝蔓的视线落在不远处被一个阿伯缓慢推着的垃圾车上。
暖洋洋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照到梁薄的脸颊,周围温暖又干燥,带着轻微消毒水的味道,不算难闻,毕竟连满是污水的巷子他都待过了。
让人昏昏欲睡,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巷子
连绵不断的雨水,让人厌恶的丑恶嘴脸,污言秽语,以及拳脚相踢,种种场景不断的在梁薄脑海当中闪现过。
对,他不是被那对母女找的一群杂碎给围在小巷子里打吗
梁薄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放大。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
全部都告诉梁薄他现在正置身医院当中,而且这还是一间单人病房。
从配置跟床柜上摆放的一大束鲜花还能看得出来这大概是病房,此时此刻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
梁薄先是快速的扫了一遍身体。
左脚打着石膏,肋骨的地方隐隐作疼,当时应该是被踹断了,大概进行了手术。
除此之外梁薄还注意到他身体还散发着一种刺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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