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甩手不干了。她磕磕巴巴地朝顾长淮吼:“你根本就不会下棋!”
李绯烟长这般大,还没吵过架,这一吼完,心里惴惴不安。
顾长淮气不打一处,“我不会?”
他与那么多人对弈过,却偏偏败在了面前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姑娘身上,自然心有不甘。不然,他也不会一月以来日日同她对弈,一决高下。只是,这一月以来,每日都是他输罢了。
“你仅仅想赢我。”李绯烟如实道。
听着李绯烟分明软糯却又故作成熟的语气,顾长淮心里极度不爽,他道:“对弈不就是为了赢吗!”
“可……在我看来,对弈是为陶冶情操,修身养性,并非你说的那般功利。人生如棋,在棋局上能测人心,读人性。我读到了顾公子极强的胜负欲,我几番想将棋下为平局,你却步步紧逼最后因为过于功利生生断了自己的获胜之路。”李绯烟望着棋盘,不紧不慢地道出自己的见解。
后来两人还争辩了些什么,李绯烟已然记不得,她只能记起此后他们便不欢而散,再无来往。
“咦?”溪落从李绯烟的包袱里抽出了一封信,问道:“小姐,你可是忘了将信送出?”
“信?”李绯烟疑惑地走过去,结果溪落手中的信封,正反看了看,道:“我不曾写过呀。”
李绯烟打开信封,抽出信纸来展开。信中只一句话,用了让人难以辨识的狂草。溪落在旁边好奇地打望,奈何她一个字也看不懂,只能作罢。
李绯烟瞧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不自觉皱起眉头——他到底什么意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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