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欣然投笔,告父曰:儿已都晓字义,何用师为?父喜之,乃谢去。一日,父欲招万姓者饮,命子晨起治状,至午不见写成。父往询之,子患曰:姓亦多矣,如何偏姓万。自早至今,才得五百画着哩!”琉璃伏在李绯烟耳边神秘兮兮地将今日出去采买时听到的笑话讲给李绯烟。
“你呀!”李绯烟扬起嘴角,手上的动作不停。
她们正坐在白梨院的院子里,与小环,小西一起做纸鸢。石桌上堆放了许些竹条和白纸。
“什么?什么?”小环正拿着竹条弯出纸鸢的架子,看琉璃笑嘻嘻的模样,忍不住好奇。
“一则笑话而已。”李绯烟弯唇笑着,颇有些无奈。
“小姐,你就多应该笑笑,省得旁人在背后议论你。”琉璃又想起了前日李清的嘲讽,末了,她又得意洋洋地加上一句,“哎。这天下恐怕只有我能让小姐你笑了。”
琉璃那副舍我其谁的模样加之她夸张的言辞,使得李绯烟忍俊不禁。
惹得旁边小环和小西空出手来,朝着琉璃挥挥拳头,真想打醒她。
不过,她们也不得不承认,自从琉璃来后,白梨院欢乐多了,李绯烟不再是终日沉默郁郁寡欢的深闺小姐。
初夏时节,满院梨树翠绿的枝叶掩映下,两个七八岁的和两个十一二岁的姑娘围坐在一起忙着做纸鸢,日子好不悠闲。
“真想看到梨花开呀。”琉璃在画画上面帮不上忙,小西小环二人捣鼓纸鸢的架子刚刚好,她便支着脑袋望着院子里的梨树发呆。
“臭死了呢。”是溪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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