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作甚!还不去干活!对了,顺便把事情与我讲仔细。”
桓南跟着贺老太抓完草药,他一边熬着药,一边讲李绯烟的事情。
“这么想死,还来找我做什么!”贺老太觉得自己这小徒弟真的是没救了,“这副性子真是从头到尾都没变过。活该!”她自言自语埋怨了李绯烟好久才停下来。
“您这儿怎么这么多药?”桓南有些纳闷,贺老太这里的药正好是李绯烟需要的。
说来也巧,今日傍晚,贺老太在院子里收拾,她发现门口堆放了好些药材。这山上平时采药的人也多,她就想大概是采药人的在这儿休息过后忘了拿走,想着等会人家发现了就回来拿,可到了明月高挂也没有人来。正好,现在用上了。
贺老太懒得跟桓南说这件事情,她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在桓南身边坐下来,开口语气严
肃:“小子,你记住……”煎药这会儿功夫,贺老太交代了许多全是关于李绯烟的事情,交代完了她又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去了另一间房间休息,把剩下的事情全部堆给了桓南。
四周都静了下来,只剩下瓦罐里汤药翻滚的声音。
日子转眼间就过了好几天,李绯烟的情况如同第一天到乌山时一样,没有好转也没有更差。原本淡定的贺老太有些坐不住,时不时就出趟门有时去出门采药买药有时就是单纯的想要离开,反正桓南能够照顾李绯烟,她也不担心。
李绯烟一直昏迷不醒,桓南到是清闲。他负手而立站在院子里,目光的方向是京师。溪落两天前的信到了,信上说李宁远的病在喝下药的当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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