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江童灵机一动,说道:“声哥,我晚上留下来陪床吧。”
“这哪能劳烦你江大少爷呀,我留下来就行了。”陈齐警钟大响,抢先一步说道:“我送你们出去吧?让声声好好休息一下。”
顾以声赞同地点点头。
邱月白哼笑一声,轻蔑地看了垂头丧气的江童一眼,对顾以声说道:“那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
顾以声忽然开口道:“你等下再走吧,邱导,我有点事和你说。”
还没等邱月白感到受宠若惊,顾以声又说道:“陈齐,你先送陆潜和江童下去吧。”
这下邱月白品出点不对来了,虽然他经常在内心嫌弃陈齐就是个狗皮膏药,但是把膏药贴在身上的顾以声本人显然并没有要把膏药撕下来的想法,这次顾以声竟然主动开口支走陈齐,邱月白不由得站直了腰板,等到那三人离开,邱月白把门关好,拉了把椅子坐到顾以声床前,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顾以声双手绞着被子,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投出一道细密的阴影,大病初愈,顾以声的脸色还是泛着病态的苍白,见他这幅样子,邱月白心软了,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