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张脸忍气吞声,输的面子挂不住,但又碍着对手是伤者,他改去找低等级的选手出气。
打完球,谈雪松才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蛰伏的疼痛重新在小腿蔓延。
她的额头细细密密地涂了一层薄汗。
DD有跟她道歉,但是没多久输了球,又开始激情辱骂她。
谈雪松被他的用词吓到了,他才多小啊,懂这么多脏词汇。
她抱着拍子坐到长椅,新赢的铭牌放到一边。
过了会儿,中场休息到了,谈雪松起身,瘸着腿往卫生间走。
她打算去隐蔽的地方瞅瞅伤口。进了卫生间,盥洗台前的长方镜明亮干净,谈雪松伸手,感应灯一闪,水流源源不断地吐下来。
“伤得严重么?”
谈雪松正专心洗手指,男人温冷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进她耳朵。
“……”她呆了几秒。
……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走进了女厕所。
抬起头和镜子里的郑新郁凝视了半响,她抖一下,转身震惊地看他。
“这这这是女厕所。”
“我没瞎,认识中文。”他又像上次那样,抱她到盥洗台上边,掌心触到她的小腿。
谈雪松没来得及阻止他的动作,就被他握紧脚踝伸直。
“诶。”她轻呼一声,显然很疼。
郑新郁对上她的目光,问:“怎么没疼死你。”
她压下潜意识的害怕,一点一点地缩,想要把小腿抽回来。
“应该,”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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