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雪松发现他不可理喻。
但是话出口气势就弱,没有震慑力:“为什么??”
郑新郁抬眸凝视她,无形的一张网慢慢拢过来,“我现在单身,你当我女朋友不过分吧?”
“……”当然过分啊。
如娇花一般的女孩子又气又无奈,“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自大狂。
精心挑选的木碗被重重砸桌上,郑新郁面无表情,“过来。”
他的音量不大,但谈雪松瞬间涌出逃跑的欲望。
“你如果敢跑,我保证你比昨晚更惨。”不等她向前或后迈腿,郑新郁又不轻不重地说。
“选择就摆在你面前,路都堵死了,只剩我这一条。我第一次跟人讲这么多废话,你再装傻我就关到你同意为止。”
郑新郁最懂揣摩人心,他一眼就看穿她优柔寡断的性格,此类人需要下最后通牒刺激。
房间只剩两人浅浅呼吸的声响。
良久。
谈雪松往前走,轻软的声线回他:“好吧。”认命地朝男人伸了手。
郑新郁一把拉到自己大腿,抱了个满怀软玉温香。
这个女孩,有时像极了他童年丢失的家猫。
那年他七岁,夏日炎炎,温顺的小猫从他怀中逃脱,消失得无影无踪。
*
郑新郁陪了她一天。虽然大多时间他都不怎么讲话,安静地盯着她涂药,或者抱着她在发呆。
是的,发呆。谈雪松有点难以置信,他这样的大魔王也会对着窗发呆。
好糗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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