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简单查看了一下她的答题情况,满意地笑了笑,“诗诗,我们现在有很多时间,慢慢来就行。”
“斯言,你一晚上都在看什么?”裴诗翻了翻他手里的书,原来是一本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她刚好翻到第一幕第二场那句著名的独白,忍不住念了出来:Frailty, thy name is woman!
又非常不认同地皱眉说:“脆弱的名字才不是女人!”
傅斯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那是谁刚刚都快吓哭了?”
裴诗吐了吐舌头,“只有在我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才会稍微有点脆弱而已!”
“没有准备好什么?”傅斯言一边问一边宠溺地揉了揉她头发。
“没准备好你凶我啊!”裴诗认真地说,“斯言,我呢,喜欢把人分成两类,对我好的,剩下的就是不相干的,你应该是对我好的那一类,就算凶我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就是没有准备好嘛!”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凶你了。”傅斯言无奈摇了摇头,是他低估了这个娇气大小姐,又递给她一份步骤详尽的答案,“该送你回家了,回去之后再好好看看解题步骤,巩固一下。”
裴诗乖乖点了点头,又反省道:“老师,我以后一定听话,不会惹你生气了。”
傅斯言每次时间都掐得很准,裴诗回去没多久,她妈妈跟韩阿姨就回来了。不过她正忙着伏案复习,经过自己认真思考后再看标准答案,果然更过脑了,这下明早起床总算不会再把知识点弄丢了。
裴婉华悄悄打开房门看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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