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对了,我最近找了个新工作,唱歌的。”
“在哪儿唱?”陆若舒托着她的手。
“就一个酒吧,欠傅家的钱,我可以一点点用我的工资还,用会还清的。”凌烟说。
她在庇护中长大,只是现在,她的天塌了,她得自己撑起来。
陆若舒心疼地看着凌烟,她这个女儿,二十几年没吃过苦,一下子得承担这么多,她想着都觉得累,但也无可奈何。
她说:“你也别太累了,工作要做,身体也得注意,要是太累,妈给你想想办法,让傅家给你找个清闲点的。你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晚上回去敷个眼膜,”
凌烟爱美,听到这话,如临大敌,翻包里的小镜子,“哪能两全其美的,又清闲,有来钱快的,你不用担心我。”
还没翻出,倒先看见自己那只dior口红,那天掉地上的那只,她问:“妈,你还记得陈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