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从心底里把你当弟弟。但这钱,我不能收。”
“咱们既然是姐弟了,就不该分彼此。这些银子我带在身上不稳便。”
“那成,我帮你保管着。你要用时,再拿给你。”
“不是我要用时,是咱们姐弟要用时,就拿来花用。”
“成成成,我拗不过你。”桑五娘笑着接过银子,用一张旧帕子好好包了起来。
“姐姐,这些银子够咱们两个过三五个月。咱们就先莫管营生,一心一意寻回小外甥。小外甥叫啥名字?”
“我常日在这蔡河上摆渡载客,他爹就给儿子取了个名儿叫渡儿。”
“渡儿?好名字。我听着到处传说,这汴京城丢了许多孩子,都是被食儿魔掳走的?”
“嗯。渡儿那天傍晚不见时,我只远远望见,这岸上那个卖洗面药的付婆婆离得近,说隐隐绰绰看着是一个只大黑狗模样的怪物,叼起渡儿,就飞一般不见了。另有几个人也瞧见了,不过瞧得不清楚,只见到一个黑影儿。”
“真有这样的怪物?莫不是那个付婆婆眼花扯谎?”
“不会。我认得付婆婆不少年了,她常年吃斋,人极和善,有时我忙不过来,都是她帮我照看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