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忙乱,没顾上打问,东南战事如何了?”
“短短三个月,方腊便聚集了十万之众,攻占数十郡县。朝廷十五万大军前去征讨,目前只夺回了杭州,勉强赢了几场小战……”施有良深叹了口气。
梁兴本就满怀郁气,听了更增气闷。施有良酒力浅,已经够了。梁兴便自己连饮了几杯:“平日训练时,那些兵士便软手软脚,全都得了痨病一样。这样的兵,打得了什么仗?”
“一个兵卒,一年却要花费几十、近百贯。天下财赋,军费占了一半以上。”
“一百贯,随便去街上寻个力夫,好生调教,一个至少顶三个禁军。”
“这些禁军,未从军前,不少人原本便是力夫。”施有良笑起来。
“嗨!倒真是——”梁兴叹口气,又满饮一杯,“这些人做力夫时,谁敢使懒?进了军营,怎么都成了软汉?”
“有衣有食,还有钱使,又没有战事。便是铁骨,也要变软。”
“花大钱、养闲汉。朝廷是怎么想的?”
“说起来,这倒是我大宋超越前朝之处。历朝历代,兵农不分,士兵都是从民间征用。只要有战事,不管农民情不情愿、能不能战,都要被强征进军营。骨肉分裂、农事荒废。而且那些农夫平日又没有战阵训教,沙场对敌时,自然慌怕怯阵,军力也就难得强盛。本朝则采用募兵制,只招募自愿从军者,而且严加精选。这样,兵自兵,农自农,两不妨碍,更不强迫。士兵只要严加训练,上了战阵,自然比农夫强许多。按理而言,这乃是千古一大善政。”
“政是善政,但养了兵,若不严加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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