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我建议您喝牛奶。”
这是截止当前唯一一个敢于对他提出异议的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池招看着自己的秘书,良久,他说:“知道了。”
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逐渐远去的声响,池招转身,对着周遭的员工勾起嘴角,他的微笑像是包裹着蜜糖的风,就那么说出近似恐吓的命令:“下个礼拜的现在,企划报告,全部重新再做。”
宋怡对池招已经习以为常,毫不在意地走出去给他煮牛奶。
谈起十二岁,宋怡想起的总是那些。燥热烦闷的夏天,只能在同学手中看到的草莓味沙冰,永远高高悬挂在最顶端的成绩,以及镜子里自己麻木不仁的表情。
她经常梦到那一年的全国中小学生绘画比赛。
她总在草稿本的背后画画。被爸爸发现的话,她的那些幻想就会变成被撕碎的纸片。
与学习没有关系的东西,在长辈眼里一律没有去做的必要。某些情况下,孩子的意愿在监护人眼中是最没有价值的事物。
宋怡不愚蠢,虽然也不是很聪明。她想,取得第一名的话,是不是就有可能被爸爸接受?
她用课余时间挤出来的画作通过了初赛,在复赛中取胜,最后能够去往首都参加决赛。交通和住宿费用比赛主办方可以负责报销,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当主持人念出获奖者的名字的时候,她满心的期待化作泡影,宋怡这个名字在她自以为有所天赋的项目上被盖上了次等的印章。
她只是第二名而已。
她拿着属于第二名的奖杯和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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