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坠着淡淡的讽刺和嘲弄。
期待的小心情消弭,一股酸意直冲鼻端,阮年年用力掐了掐手心,咬着唇,用沉默无声地表达拒绝。
她来这里是为了帮助裴朗学习,而不是让他连作业都不写的。
见人不愿意,裴朗也不强求,他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做不到的事情,以后就不要轻易答应。”
冷峻的视线在对方微红的眼眶上点了点,眉头微蹙。其他的话也不准备说了,拿了作业本就要走。
阮年年紧了紧手,她把作业本拢到自己的面前,长卷的睫毛颤了颤,覆着水光的眼底满是倔强。
第二天一早,阮年年睡眼惺忪地起床。眼睛底下铺着一片浅淡的青黑,以手遮唇打了个哈欠,她揉着眼睛,乖巧地跟许美玲道早。
许美玲见阮年年一脸困倦,担忧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学习太晚了?以后别学习的那么晚,早点睡,知道吗?”
阮年年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昨天晚上阮年年不仅把自己的作业做完,还把裴朗的那份一起写了。
本来她是拒绝的,连作业都不写,裴朗的成绩怎么可能会上去。
对上裴朗冷漠的视线,阮年年立即就怂了,更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他的手上。
好在现在学的都是新知识,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大多是为了巩固大家对新知识的理解,作业量不大。
早饭吃完,裴朗已经在过道里等了会儿。
肥大的校服外套穿在他身上正好,银灰色的拉链敞开,露出这个年纪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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