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已经丧失信任,这是他自找的。
李妙说完推开门下车,张子文没有阻拦,李妙站在外头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隔着车玻璃,他脸色黯淡,眼神沉郁,牢牢地盯着她,李妙打个抖,像冬天一粒雪落在后颈上,她快步离开,居然不敢细想刚才张子文的神情。
谁欠谁
段存意看见温子期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接着朝这边走过来,他端着酒迎上去, 温子期停下来,含笑看着他。
张子文现在几乎从社交场上半退出,段存意不得不换一个人结交,他对温子期有莫名好感,觉得他和自己是一类人。
事实证明, 温子期的确和他聊得来。
温子期说:“我听说过你,你和子文是朋友, 年纪轻轻,自己创业, 本市杰出青年。”
段存意笑道:“温总谬赞了。”
温子期问他:“子文最近怎么样?”
段存意将这句话视为一种考验:“我也很久没有见他了。”他表明了态度。
温子期听了淡淡一笑, 换了个话题。
某种程度上他比张子文更好打交道, 他和张子文不同, 不像当初张子文那样傻, 想着交什么真心朋友。段存意和他就是正正经经谈生意, 段存意最近正打算把培训学校开到其他城市,想得到温子期的投资,他直言不讳, 谈前景也讲利润, 温子期默默听着, 偶尔才开口问一两个问题。
段存意说完之后, 温子期问:“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你应该认识不少可以给你帮助的人。”
段存意半真半假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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