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只要一个机会, 这些痕迹就迅速的在他身上蔓延开来,让他面目全非。
“像一种过敏。”段存意这么对黎薇形容。黎薇被他说得大为好奇, 她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张子文, 按照以往惯例猜他在哪儿醉生梦死。黎薇道:“张子文有个好爹。”她赞赏张父的手段, 遗憾为什么张子文不能像他父亲多一点, 哪怕学到了张父一半的手腕, 她现在就轻松了。
段存意又说起张子文后头那些话, 他问黎薇,张子文是什么意思?
黎薇取笑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张子文的话了?”
段存意牵起她的手道:“因为他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双眼灿灿地看着她,不言而喻。
黎薇心里为难, 脸上带着笑:“我现在在你身边难道还不够吗?”
段存意把她拉进怀里, 缠绵地令人心折:“不够。”
黎薇几乎想叹口气, 她伏在段存意的肩头, 愈加索然无味。
段存意走后,黎薇给张子文打电话, 邀他出来见面。
段存意嘴里的张子文太新鲜了,黎薇等不及要去看看,她并不相信张子文会有多大变化,男人对同性总是诸多偏袒和同情,跟女人恰恰相反。
张子文道:“有什么事。”他态度冷淡,显然不愿意见她,黎薇胸有成竹,料定一定会来。
因为她有令他不得不来的理由,她说:“温子期找过我。”
温子期和黎薇想象中的不一样,既不尖锐也不深沉,反而很温和,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一丝跟他身份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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