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席,他不敢不来。
张子文在公司露面的时候少,去一回还挺招待见,他不管事儿,但也不惹事儿,还算个省心的二世祖。和张子文聊天都不说正事儿,他不乐意听,就说最近哪好玩儿哪儿好吃,哪儿有新鲜热闹看就行。
张父进来时,张子文听得正欢,张父后跟着个年轻后生,比张子文还小一点的样子。
张子文看着这男人总觉得有点儿眼熟。
张父坐下,瞥了一眼张子文,张子文赶紧摆出幅认真聆听的样子。
张父道:“开始吧。”
这种会对张子文来说就是催眠,他听着听着就两眼发直,又怕张父看见,痛苦得很。
他还就坐在张父旁边,只有靠掐自己大腿才能保持清醒。
今天这会开完估计他大腿要发青。
几个部门领导总算汇报完,张子文轻轻嘶气,揉着腿,刚要松懈,张父忽然咳了一声。
他立刻又正襟危坐。
张父说:“今天还有件事要说。”他一指身后的年轻人,“以后酒店那边的事就交给温子期来做。”
众人立即看向张子文,酒店那一块一直是张家的重头,张子文作为默认的继承人一直在那里挂着职,虽然是虚职但总也说明些张父的态度,现在这个空降的温子期是什么人?一来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