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他开口问她:“你看这个干嘛?”
李妙戴着耳机没听见。
张子文把耳机扯落,李妙一惊,回头看他。
“跟你说话都听不见,你看英语干嘛?”
李妙接过他手里的耳机,说道:“准备面试。”
“面试?”张子文一愣,“面什么试?”
李妙答:“我要去上班。”
张子文还真没想到,他看李妙一眼,道:“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
李妙:“我放在床头柜里了。”
张子文:“给你用的。”
那张卡就是他原定对李妙的补偿。
李妙这么的平静,张子文按理说应该松一口气,可他却觉得麻烦,他希望李妙像其他人一样对他哭对他歇斯底里,或者对他笑比以前更柔情蜜意。
可李妙却不如此。
她像酝酿着什么计划,不妥协不急切,有条不紊得令人泄气。
张子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肯定是在犯傻,女人只有在犯傻时才有这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李妙的确是在犯傻,或者是在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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