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抬起头看着他,几乎没有犹豫道:“我爱你。”
李妙其实是个晚熟的女孩子,她缺少一些技巧,她要是经历过正常的男女关系,此刻或许就不会如此轻易地把自己揭底。
女孩子大部分有一份天生的矜持,或者可以说一是一种自保,她们会本能地隐藏住自己的心,哪怕这颗心已经不属于自己,可不承认,就能将自己置于更有利的位置,保持新鲜其实没有妙招,只要让男人相信,他还没有得到你。
男人好比猎手,一旦让他们知道手里的猎物已经彻底丧失逃生的意志,他们就会去寻找下一个。
张子文原本就是这样的猎手,可今晚他又起了另一种兴味。
黎薇说他不懂爱,不会爱,他现在倒想看看,说出爱这个词的李妙,难道就是真的懂爱会爱的人吗?
他听过很多女孩儿的表白,每一个都情真意切,可她们的嘴里的爱可估量,还能兑现,不管开始如何,结尾都是一样的,她们到最后也搞不清为什么而对他动心,他用金钱打动人,也用金钱打发人。
李妙说完这句话脸又红了,张子文却没什么反应,他又问她:“你爱我什么?”
李妙结结巴巴,她爱他什么,这要一一说起来,就是肤浅又轻浮的疯话。
她一开始可能爱他的某一部分,可现在他已经完整的融为一个整体,她爱他,就是全部。
李妙摇摇头,说不出话来,又觉得张子文有点儿异常,他过去从来没有追问过这些,而且他的语气并不是想听她说情话的样子,他认真地的质问,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