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领都没有察觉。
“过来帮忙!”连心用身体压住保洁大爷,努力地把他两只手捉到一起。
暴雨随着一声闷雷倾泻而下,下午三点的天空昏暗的仿佛世界末日。连心和陈匡明一起,从隔离区一楼到顶楼,经历了不下二十次的搏斗。
直到浑身湿透的武警战士们用警棍和盾牌接管了安保工作后,他们才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这次严重的院内交叉感染几乎将来自第三医院的医疗组彻底击垮,加上因感染者攻击而受伤的人数,两名医生,超过一半的护士、卫生员罹难。
陈匡明靠墙瘫坐着,两名武警抬着担架匆匆经过。
绑在上面的是3床的少年,他朝着他能看见的所有活物伸手,既在渴求,又像在求救。
“我妈确诊了。”陈匡明语调低沉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你说回州那么远的地方,又没有什么人流量,是怎么传过去的?”
连心看着他,张了张嘴。
“求爷爷告奶奶地买了张汽车票,结果林老板不准假。”
“好了嘛,现在我也不想回去了。”
“我的老娘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儿子一天福都没让你享到……就,就……”
男人的眼泪某种程度上更让人心碎。陈匡明用手捂着脸放肆地哭嚎,接二连三的家乡话在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节奏中断断续续地从胸腔里流出来。连心只能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给予一点微薄的安慰。
悲伤注定是这一天的基调。没多久连心二人就被武警请到了一楼,在那间最大的诊室里
12 沸腾(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