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分辨出了空中狂舞的那团长发。
“对对对是她是她!”
王鹤猛地挺直身体,整了整衣领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票往后一甩:“滚远点。”
三毛风一般地溜走了,王鹤捋了把刘海,再给自己点了根烟。
等到来人冲到近前,他嘴巴微张,望向对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道具香烟完成了它的使命,跌落在地完美地体现出了当事人极度诧异的心情。
连珏披头散发,眼睛红红的,奔跑后的气息紊乱让她看上去像一只被饿狼追赶的野兔。
她显然也愣住了,可她没时间细思巧合的缘由:“你的车?”
“对呀。”
“往里开。”没给王鹤反应的时间,连珏钻进副驾:“快点!”
“不是,这里头车不一定进得去啊。”王鹤苦着脸,内心却欢呼雀跃。
他坐进车里,转头仔细打量连珏。
“怎么穿这么点?披上。”王鹤脱下外套。
“开车!”连珏吼道。
“你不披上我就不走。”
“你!……”
……
连心被推倒在地,胳膊凭借身体记忆顶在老沈的喉咙上阻止对方更进一步。他没有喊叫,没有其他的挣扎,他就躺在这满是污秽的地面上,仔细地,认真地观察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病患的临床表现。
他没有心跳,瞳孔扩散,体温远低于正常情况。
但他为什么能翻过来把自己压在地上,用力地掐着自己,嘴巴还一张一合地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10 月夜(三)(2/5)